他刚开口，周野就抬起头来了。
她看著他，嘴角翘著，眼睛眯著，似笑非笑的。
「嗯？」
就一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问「你要说什么」。
江倾被她这个表情看得有点发毛，清了清嗓子，正想组织一下语言。
腰侧忽然一痛。
不是那种轻轻的掐，而是两根手指捏住一小块肉，用力拧了一下。
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感觉到疼，又不会疼到叫出声来。
可他还是本能的「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往旁边缩了一下。
而周野的手已经收回去了，重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表情一点没变，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了？」
她问得特别无辜，声音轻轻的，带著一点上扬的尾音。
江倾看著她这副模样，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侧，西装上连个褶皱都没有，可那块肉确实还隐隐作痛。
「你————」
「我怎么了？」
周野歪著头看他，眼睛眨了两下，嘴角翘得更高了些。
表情天真无邪，可眼睛里分明写著「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江倾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斟酌了一下，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周野眨了眨眼，然后摇摇头。
「没有啊。」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真的不在意。
「我生什么气？」
江倾看著她，没说话。
周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下头，又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指。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挺受欢迎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江倾嘴角动了一下。
「这次是我想岔了，没预料到这个情形。」
「我知道啊。」
周野抬起头看他，表情认真。
「肯定是你的问题。」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干嘛。今天是公共场合，那么多人看著，我还能怎么样？我又不是不懂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著一点小委屈，嘴巴微微嘟著，看著又可怜又可爱。
江倾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他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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