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步。”
“他不让步，司星辰就只有灭亡一条路。”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司星辰!”
“保全?”
星辰一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杀了司星辰主，杀了三百七十二个兄弟姐妹，你管这叫保全?”
“我们五个被帝渊关进暗狱里折磨了几千年，你管这叫保全?”
“你跪在帝渊脚下当狗当了几千年，你管这叫保全?”
“司星辰本是神域的执法之盾，维护公正，无畏强权。”
“司星辰主一辈子没有低过头，你倒好，把头低进了泥里，还要把我们的脊梁也一起折断!”
宋霖握剑的手在发抖。
星辰一继续道。
“帝渊让你杀司星辰主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宋霖，你只要除了这个老东西，司星辰的一切都是你的，对不对?”
“你信了。”
“你觉得帝渊是在提拔你，你觉得自己终于能够出人头地了。”
“可你有没有想过，帝渊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司星辰。”
“他要的是一条狗。”
“一条替他做脏事的狗!”
“你杀了司星辰主之后，帝渊给了你什么?”
“一个傀儡的位置，一身不属于你的甲胄，还有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宋霖，你当了几千年的狗，值吗?”
宋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星辰一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了两行泪。
“司星辰主死的时候，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