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整个人呆滞了。
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鬼神还活着！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了锅。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
“那个孽种在骗我。”
明明他已经感觉不到鬼神一丝一毫的气息。
帝渊用力攥着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可帝渊的心里，某个角落，正在不受控制地塌陷。
他爱的那个人真的还活着吗？
他，很希望他还活着！
缇妖神看着帝渊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一疼。
“阿渊？”
帝渊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定定地望着鬼琊消失的方向，都快咬出血来了。
缇妖神从来没有见过帝渊露出这种表情。
难道，阿渊真的很喜欢那个鬼神吗？
“阿渊，鬼神，真的还活着吗？”
帝渊慢慢转过头，看着缇妖神。
他看着她那双淡紫色的，满是担忧的眼睛。
忽然笑了。
那笑容空洞极了。
“缇妖神。”
“嗯？”
“你回去吧。”
“离本座远一点。”
“以后别再出现在本座面前了。”
缇妖神的脸色一白。
“阿渊，你说什么？”
帝渊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
“你听到了今天的一切。”
“你知道本座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你还要留在本座身边？”
缇妖神的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我不在乎。”
“你做过什么，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