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池塘的鱼倒了大霉,死则死矣,死法却千奇百怪,推陈出新。
鱼可杀,不可辱,世子确实过分了。
鉴于楚王世子钓鱼的德行,后来王府的池塘里渐渐就不养鱼了,赵孝骞迫不得已,只好转战汴河。
后来赵孝骞登基,王府池塘的春天又回来了,赵颢于是令管事放了许多鱼苗下去,养了一两年,池塘里的鱼儿已经颇为肥硕。
不幸的是,这些肥硕的鱼儿,今日终于又被赵孝骞发现了。
赵孝骞与赵颢聊天的空档,眼神总是止不住地往池塘里瞄,不时露出欣喜的样子,这模样看得赵颢心惊胆战。
「宋辽已开战,朝中诸事缠身,你为何还有空回来?」赵颢努力拉回儿子的注意力。
赵孝骞心不在焉地道:「孩儿想念父王了,回来看看您,顺便巡视一下王府库房,看看父王最近又搜罗了啥值钱的玩意儿。
赵颢又惊又怒:「混帐东西,都当皇帝了,还惦记老夫这点东西!告诉你,休想!」
「父王息怒,孩儿是想给您的两个孙儿攒点家当,您的亲孙儿至今还没攒下积蓄,穷得喝不起酒,买不起房,娶不起妻,父王您难道不著急,不打算支援一点吗?」
赵颢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努力深呼吸。
这混帐,越来越无耻了!
以前光明正大以败家子之姿横行王府,见啥拿啥,如今倒好,演都不演了,直接打著孙儿的幌子巧取豪夺。
「咦?父王,咱家池塘里居然养了鳜鱼呀,啧啧,好肥!」赵孝骞两眼放光赞道。
「什么咱家」,是我家!你家在皇宫!」赵颢冷著脸道:「池塘里的鱼是我家的,跟你没关系,莫来祸害!」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赵孝骞不满地道:「你家难道不是我家?父王百年后,这些可都是留给孩儿的遗产,鱼也是。」
说著赵孝骞突然站起来,朝池塘岸边大声道:「来人,取朕的南海紫竹钓竿来!」
「孽畜住手!」赵颢惊怒交加,指了指岸边的侍从喝道:「不准取!」
「逆子,你今日回来到底啥事?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赵颢怒道。
赵孝骞仰头想了想,喃喃道:「好像真有正事儿,但一时想不起来,不如先让孩儿钓两个时辰的鱼再说————」
「滚滚滚!赶紧滚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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