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揭过了。」
一直侍立在赵孝骞身旁的陈守忍不住冷哼道:「一根虎鞭,赔五两银子,你脸真大,折可适,这事儿过不去。」
折可适顿时涨红了脸,道:「那根虎鞭吃得老子流了大半夜的鼻血,你咋不赔我?」
陈守冷哼道:「那是你活该,偷了我的东西,你还有理了?」
折可适依旧笑呵呵地道:「不然怎样?老子把自己那玩意儿切下来赔给你如何?」
陈守终于露出了微笑,赞许道:「正该如此,折将军讲究!」
「啊呸!」折可适恨恨啐了一口。
赵孝骞咂了咂嘴,说到「吃」这件事————
扭头朝陈守扬了扬下巴,赵孝骞道:「朕难得御驾亲征一回,你明日叫一队禁军去附近的山上搜罗一下,运气好说不定能打到黑熊————朕想吃熊掌了。」
想到熊掌那鲜嫩的美味,赵孝骞使劲吸溜一下,眼疾嘴快嗦回了即将流下的哈喇子。
陈守抱拳道:「末将遵旨,明日定为官家打一头熊回来。」
「呃,倒也不必如此,熊这玩意儿能不能打到,主要看缘分,若能打到的话,嗯————
两只前掌留下。」
帐内众将闻言,纷纷主动请缨,都说要亲自率部将上山,为官家打熊。
赵孝骞摆手摇头拒绝,一群大将不干正事,呼啦啦上山打熊,被对面的辽军看到,简直贻笑大方,这事儿不能干。
种建中和宗泽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意。
二人想到了当年官家戍边拒马河,那时的官家也是如此,没有战事时,整天琢磨著如何烹制美味,弄各种珍馐。
看似不务正业,但麾下的部将们见官家这副悠闲度假的样子,都由衷地感到轻松,军心士气稳的一批。
今日官家重回大营,不到一个时辰,几句闲聊打挥,部将的心情便放松下来,帅帐内众将谈笑风生,气氛愉悦融洽。
这就是官家独特且奇妙的本事,这本事种建中和宗泽都做不来。
大约这就是所谓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