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抽冷子搞偷袭,打辅助的老丈人拽了过来补位。
独自站在圈外,赵孝骞喃喃道:「朕若再跟你们同桌吃饭,朕特么是这个————」
说著赵孝骞单手做了一个乌龟爬的手势。
吃相难看,往往意味著吃饭的速度绝对不慢。
几乎是顷刻间,赵孝骞做的好几个大锅硬菜被一扫而空。
将领们终于恢复了人样儿,一个个乖巧地坐著,脸上透著一股子意犹未尽没吃饱的憾然。
赵孝骞当然也不惯著他们,心情来了,偶尔给这些杀才亲自做几个菜,已是天恩浩荡了。
但天恩不可能总是浩荡,皇帝也不可能总是给他们脸。
「没吃饱的朕也管不著了,回头你们自己找东西填补去。」赵孝骞淡淡地道。
将领们这时好像不仅恢复了人样儿,也恢复了理智,回想刚才自己的吃相,一个个顿时面露赧然之色。
种建中嘴边还泛著油光,神色讪讪地道:「刚才臣等失礼,让官家见笑了,呵呵,见笑了。」
赵孝骞皮笑肉不笑地道:「是的,朕真的笑了。」
「以后你们上阵杀敌,最好也给朕拿出刚才抢食的那股劲儿,别特么上了战场就怂了,诸位要时刻记著刚才抢食时那股不要命更不要脸的丑恶嘴脸,回头把辽军也当成美食,给朕扑上去生吞活咽了。
将领们的表情愈发尴尬,但还是纷纷起身抱拳轰应。
赵孝骞叹了口气,他还饿著肚子呢,刚才根本抢不过他们,但————算了,回头自己开小灶。
「说正事,折可适领五万兵马,仍在大定府和上京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上京的援军何时可至,皇城司的眼线正在打探消息。
「至于大定府,朕还是决定围而不打,咱们就跟耶律阿思就这样耗著,看谁先耗不住。」
种建中皱了皱眉,道:「官家,大定府城内可是有二十八万辽军,这支兵马人数不少,若是围城太久,臣恐他们狗急跳墙————」
赵孝骞淡淡地道:「朕也在等消息,不仅在等上京援军的消息,也在等东北路十万辽军起事的消息。」
众将一惊,纷纷询问东北路十万辽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