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
难不成古往今来的牛马都吃老板画饼这一套？
赵孝骞刚刚也画饼了，什么升官晋爵，什么恩荫子孙，二人听得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的，一副鸡血打过量的兴奋状态，就差当场高举双臂喊中二口号了。
这事儿，赵孝骞前世也干过。
公司每天的早会上，跟著一群同事激情澎湃地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兴奋得一塌糊涂。
那时年轻的他，真以为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升职加薪迎娶高富美。
回到福宁殿，赵孝骞见赵歙站在殿外廊柱下，静静地肃立。
见赵孝骞到来，赵歙躬身行礼。
二人进了殿，赵歙禀道：「官家，林灵素这两日又结交了更多的朝臣，其中包括两位政事堂的宰相。」
赵孝骞挑眉：「啧，胃口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急了，终归还是少了耐心啊————」
赵歙皱眉道：「臣以为，咱们应该出手了，若再任由林灵素这么结交下去，将来官家对他动手时，恐会惹来朝野非议，这些日子，林灵素可是笼络了不少朝臣人心，许多朝臣对他奉若神明了。」
赵孝骞也皱起了眉，道：「朕一直在等他背后的太后跳出来，不过朕没想到，她还真沉得住气————」
赵歙眸光闪烁，低声道：「官家的意思，太后意图通过道教，来控制朝堂君臣，培养她的势力？」
赵孝骞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赵歙看懂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猜对了，但没全对。
所以，向太后的目的，不仅仅是培养朝堂势力，还有更重要的————
沉默良久，赵孝骞突然道：「看来，朕要想办法催她主动跳出来了，不然再拖延下去，终究养虎为患————」
赵歙精神一振：「请官家下旨。」
赵孝骞摇头：「不用下旨，朕只是觉得，这个诡异又微妙的时刻，朕应该恰到好处地病倒了————」
「病倒？」
「对，朕要病倒了，而且病得很严重，药石无医的那种，太医和民间神医都束手无策，满朝上下就等著朕咽气了————」
赵歙眸光里闪过兴奋的光芒：「引蛇出洞？」
赵孝骞朝她调皮地眨眨眼：「朕若病倒，猜猜太后和林灵素会干什么？」
赵歙忍著兴奋，依旧表情淡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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