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话就要过年了,今年除夕父王来宫里过吧,孩儿把母亲也接来,咱一家团团圆圆吃饭守岁如何?」
赵颢不高兴地道:「你母亲来干啥?」
赵孝骞耐著性子解释道:「因为孩儿是她生的,————父王,您多少讲点道理行吗?」
「大过年的,这不是给本王添堵吗?」赵颢显然不想讲道理。
赵孝骞无奈地道:「你们至少曾经是夫妻,怎么就处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把我外公的墓盗了?」
「混帐话!————罢了,反正就一顿饭,本王就当看不见,你也转告你娘,除夕那天都客气点儿,莫惹本王。」
「要不————孩儿安排您坐赵昊和赵庆那桌如何?」
入冬已久,确实快到除夕了。
——
靖康二年不知不觉到了尾声,这一年对大宋的意义非凡,就在这一年里,大宋第一次打赢了一场灭国之战,版图大大扩充。
西北和西域的广袤土地被纳入大宋,赵孝骞脑海里的秋海棠形状的拼图,成功地拼出了一大块。
宫里的嫔妃和宦官宫女都透著喜气,年末了,赵孝骞心情高兴之下,下旨给宫人送了一份例银,算是公司年终奖,宫人们领了赏钱,兴高采烈地叩谢天恩,打从这天起,宫里就多了许多欢声笑语。
只是宫廷里的装饰方面,仍然是一片落雪白茫茫,没有任何喜庆的装饰,更没有张灯结彩。
直到今年,仍是哲宗先帝的丧期,按规矩是要禁歌舞,禁娱乐,禁一切大张旗鼓的庆祝活动。
丧期共有三年,距离天下臣民接著奏乐接著舞的日子,大约还剩一年。
朝廷礼仪法度在此,赵孝骞自然不能带头违反,偷偷摸摸也不行,于是宫闱内外皆是一片素白,在这年节的关头,显得有些沉抑。
冬至到了,在古代,冬至算是节日,狄莹带著众嫔妃前往庆寿殿,给太后问安送礼。
大家平日里交集不多,向太后也很清楚,自己根本融不进官家和狄莹夫妻妾室的圈子。
平日里除了基本的礼仪见面外,双方都是各过各的日子,到了不得不共同出现的场合,赵孝骞和向太后才会在群臣面前表演一下母慈子孝,互相飙一下演技。
冬至这天,狄莹按照以往惯例,还是带著宫里的嫔妃们进了庆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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