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赞不绝口,端杯再滋溜一口冰镇的黄酒,从口腔到腹部,透心凉。
苏轼深吸了口气,大笑道:「爽极!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赵孝骞却不慌不忙地令郑春和打开那只陈旧的酒坛,刚打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郁到闻闻味道便已三分醉意的浓烈的酒香,顿时弥漫在大殿内。
苏轼使劲吸了吸鼻子,然后惊奇地睁大了眼,一脸极度渴望地盯著郑春和手里的酒坛。
「这,这这————!」苏轼手指微颤指著酒坛,语无伦次,两眼放光。
郑春和神情淡定地用木勺从酒坛里舀了一勺酒,将酒倒入酒壶里,琥珀色的酒液浓稠如汁,几乎都勾芡了,那股浓烈醇厚的酒香越来越盛。
苏轼急得抓心挠肺,一脸期待地盯著郑春和的手,嘴里喃喃道:「慢点,再慢点,一滴都莫洒,这酒不简单!」
一勺陈酒入了壶,郑春和又取过一壶新酒,严格地按照三比七的比例,将新酒也倒入壶中,然后捂住壶盖,微微摇晃了几下。
苏轼赞道:「不错,是个行家,陈酒三分,兑新酒七分,甚妙!」
黄酒兑好后,郑春和将酒壶搁在赵孝骞面前,然后肃手退下。
赵孝骞执壶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苏轼一脸急迫也端起了杯,等著赵孝骞给他斟上。
然而赵孝骞却只给自己斟满,便把酒壶收了起来。
苏轼错愕道:「啥意思?」
赵孝骞缓缓道:「此酒是江南海商送给我的,据说已有四十年,酒液浓稠得都勾芡了,海商说,这酒劲儿太大,一般人把握不住————」
「子瞻先生一把年纪,还是多喝点冰镇黄酒,多吃点保健品,至于这过期的老酒,就由我来帮你把握吧。」
苏轼大怒:「啊!你,你你————欺人太甚!」
双眼圆瞪,苏轼怒不可遏,双手按在桌上,道:「是你说的,今日老友相聚,非君臣奏对,既是老友,可就莫怪老夫放肆,更莫逼老夫掀桌子!」
「哎,你这老货————」赵孝骞被成功威胁到了,不甘不愿地把酒壶放在桌上,心疼地道:「这酒有价无市,你少喝点儿,慢慢品尝,细细咂摸,万不可牛饮,暴殄天物————」
「还用你教老夫?」苏轼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心地双手执壶,给自己斟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