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挖得干干净净。」
见夫妇俩惊恐地看著他,刘单好整以暇地微笑道:「对了,忘了介绍,我叫刘单,冰井务的刘单,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见夫妇俩的神色愈发惊恐,刘单笑得愈发灿烂:「不错不错,看样子应该是听说过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一对住在真定府外的乡野村夫村妇,居然听说过千里之外的冰井务和我刘单的名字,你们果然是假货。」
「哈哈,无妨,待我一审便知,一个时辰后我若还挖不出你们的底细,我刘单跪著把你们送出冰井务。」
随著刘单的话说完,押签房内的气氛愈发冷森可怖,一股极压抑的气氛沉甸甸地压在夫妇俩的心头。
刘单话音刚落,却听押签房外的大牢里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那惨叫如同杀猪一般。
夫妇俩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便又听到一道令人恐惧的喀嚓声。
夫妇俩眼中的瞳孔极限放大,他们听出来了,这是骨头折断的声音,在这暗无天日如同炼狱的大牢里,折断的总归不是动物牲畜的骨头。
紧接著,押签房外传来一道冷漠到麻木的声音:「禀刘都知,刚才那名人犯受刑不过,没熬过去,属下索性让他断气了。」
刘单气得大骂:「没用的东西,供状都还没落下来呢,人怎么就弄死了?留他一口气不行吗?废物!」
然后刘单又朝神情古怪的赵孝骞跪地请罪:「冰井务里的崽子们不懂事,污了圣听,官家恕罪。」
赵孝骞眼皮都不抬,淡淡地道:「办正事,你是刑讯的行家,把这对夫妇好好审一审,别弄死就成。」
「奴婢遵旨,官家放心,一个时辰后,奴婢保管这两人后悔来到这世上,更后悔千里迢迢冒充皇亲,跑来汴京认亲。」
赵孝骞淡淡地瞥了夫妇俩一眼,眼神淡漠冷酷,毫无感情色彩。
冰井务大牢内,刚才的气氛这么一铺垫,此时夫妇俩心中的恐惧和惊吓已到了极致,脑子里紧绷的神经即将彻底崩溃。
二人脸色苍白绝望,无力地瘫软坐在地上,见赵孝骞起身欲离去,再看刘单手里拿著一个不知名的恐怖的刑具,阴笑著缓缓朝自己逼近,夫妇俩大哭失声。
「不,官家,我们真是袅袅的亲生父母,你不能对我们动刑,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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