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收回决斗盘。
随后,隔著十几米的距离,远远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连一个点头示意都没有,便各自收回目光。
下一秒,两人又默契地单手高举。
「哦
四周看台上,无论是穿著囚服的犯人,还是身著制服的狱警,在这一刻爆发出欢呼,鼓掌和口哨。
这个庆贺跟身份无关,在这里,只为强者加冕。
李观棋放下手,听著耳边的喧嚣,眼神却飘向白夜城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知道唐馨那边怎样了。
就在他念头刚起时,手腕上的超算环震动一下。
是饭纲发来的通话。
一点开,光幕直接弹出一个短视频。
视频背景是审讯室,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角挂著口水,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著什么。
视频里,饭纲等人不管问什么,男人都是傻愣愣对著空气,时而恐惧,时而狂热,语无伦次,没法沟通。
视频关闭,饭纲急切地问:「血族案的重点犯人,疯了,能医吗?」
李观棋说:「问我干啥,这情况不应该直接送精神病院挂专家号?」
「那边说没辙,救不回来。」饭纲说,「我寻思你死人都能拉起来,这活儿应该也行吧?」
这话说的,能救死人不一定能救活人。
李观棋果断拒绝:「不行不行,两码事,傻成这样,神仙难救。」
开玩笑,他这半年不是在吃喝玩乐就是在去吃喝玩乐路上,行医资格证的备考资料都积灰了,内外科这些他才刚摸到门道,离真正的医生还差得远。
这种精神层面的问题,更是他知识的盲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医好又不给发负方晶。
饭纲那边还想再劝:「这个犯人很重要,我们必须提取他的记忆,不然线索就断了,你就试一下————」
李观棋摸鱼的心思上来了,正准备找个借口把这活儿彻底推掉。
「我医生证都还没考下来呢,非法行医要被抓的。」
通话另一头,祈梦思听不过去了,直接抢过麦说:「你老婆说你可以。」
李观棋一顿。
「我老婆?」
「唐馨。」祈梦思一叹,有种无奈感,「她说她有个很厉害的老公,什么病都能治,她跟我们说的时候,很高兴。」
李观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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