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感情，但毕竟有孕育我们的恩情在，所以黑衣此来想必也是为了缅怀一番吧！”
“嗯，你们虽然为妖，但处事风格却与人无异。”
莫凡点点头，而后叹息道：“当真是命运弄妖，如果你们不是从小就被这十万大山的残酷法则所逼迫，或许这世间将会多出两只好妖来。”
“妖就是妖，好与坏不过是别人来评判的，就算我们再如何善良，但在人族修士的眼里那也是一定要打死的恶妖！
而在十万大山这些大妖的眼里，我们不过是他们戏弄的棋子罢了！
或许哪天厌烦了，我们这些做棋子的就会变成血食，彻底被终结这一生。
所以与其处处被欺压，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还不如做一个我行我素的恶妖！
没有了道德层面的约束，或许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白衣看着前方站在衣冠冢前的黑衣，眼中流露出一丝悲苦。
“大王，我们走吧！”
“从此以后，这个世间再无螳螂谷了！”
片刻后，黑衣走来，情绪低落的她再度展露笑颜。
不过莫凡却觉得她虽然在笑，但已经没了什么温度，有的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