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主人家虐待孩子。
知根知底的军嫂,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工资待遇方面呢?人家怎么说?”
温浅细心地问道。
“还没定,我只是让老赵透了个口风。”
裴宴洲拿起筷子,给温浅碗里夹了一块挑去鱼刺的红烧草鱼。
“我想着,等咱们过完这个年,十五后再让这个陈婶子来家里认认门。”
“到时候你们面对面聊聊。”
“你要是觉得她人行,投缘,咱们就把工资定下来。”
“要是你觉得不喜欢,或者看着不顺眼,咱们就另外再找,不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