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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毛巾浸湿,拧干水分。
动作放得很轻,一点一点给温浅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痕迹。
温浅在睡梦中觉得舒服,嘴里哼唧了一声。
翻了个身,继续睡。
裴宴洲给她擦洗干净,又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净的床单。
把温浅抱起来,单手换了垫子。
换上干净的床单,再把温浅放回去。
裴宴洲又扯过棉被,把温浅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裴宴洲端起水盆下了楼。
他直接在院子里的水槽边,用冷水把自己冲洗干净。
换上干净的军装。
裴宴洲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回到次卧。
他掀开被角,钻进被窝。
长臂一捞,把温浅紧紧搂进怀里。
这才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温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里亮堂堂的。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直直打在床铺上。
温浅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
她动了动胳膊。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尤其是腰以下的地方,酸痛得厉害。
她吸了一口凉气,从被窝里伸出手。
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这男人简直就是头不知疲倦的牛!
温浅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