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来,背面刻着一行细小的数字,像是某种坐标,六个数字,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墨玉站在他旁边,她没有伸手去碰怀表,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
“这是开启的日期和时间。”安岁岁把怀表握在手心里:“不是开启的时间,是封存的时间,怀表被停在这个时间,是为了记录通道被封住的时刻。”
墨玉沿着小室的墙壁走了一圈,在裂缝正下方的地面上,发现了几道交错的刻痕,排列方式与那两把钥匙齿痕拼合后的轮廓一致。
她蹲下来,沿着那些刻痕的边缘用手指走了一遍:“地窖里那扇木门被水封住之前,有人在这里刻下了同样的齿痕。”
“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记录门被封住的位置。”
她把那两把钥匙齿痕拼合后的轮廓与地面上的刻痕对比,两者的轮廓完全吻合,像是同一块模板在不同表面压出的痕迹。
她站起来,走回安岁岁旁边:“那扇木门和这间小室用的是同一把锁。”
安岁岁把怀表放回铁盒里,没有把它带走。
他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暗渠开口处,侧身挤过那道砖缝,沿着通道走回地窖,墨玉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台阶走回地面。
晚晚还站在厨房门口,手里那杯温水已经凉了。
她没有问“你们找到了什么?”看着他们上来时手上没有多出东西,只是湿了袖口。
圆圆从餐桌前抬起头来,放下那根还没有削完的木条,开口问了一句。
“铁盒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