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形成了一道完整的闭合环。
环的末端系着一个结,结的打法和他之前见过的那些一样,但收尾方向是反的,像是同一种手法在不同的位置被翻转使用。
他没有把那个结解开,沿着结的方向站起来,穿过院子,走出巷口,沿着那条被草覆盖的路径走了一段,直到视野尽头出现了一棵老树的轮廓,比周围的树都高出一截,孤零零地立在空地边缘,枝干伸展开来,被暮色镀上一层暗影。
那棵老树比周围的树都高出一截,孤零零地立在空地边缘,枝干伸展开来。
安岁岁走到那棵树下面,在那棵树的根部,有一圈被踩实过的泥土,颜色比周围的深一些,像是曾经有人在这棵树下站过很长时间。
他没有蹲下来检查那些痕迹,在那棵树下站了一会儿,像在用自己的位置来确认那道夹角的方向。
他沿着那棵树的树冠看过去,它的枝条在东南方向的伸展最为舒展,像是被风长期朝着那个方向压过。
他收回目光,沿着来路走回老宅。
傍晚,安岁岁刚走进院子,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个他不太熟悉的声音,不高,但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他穿过走廊走进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只见他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坐姿很正,像是习惯在正式场合保持某种姿态。
圆圆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没有拿东西,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没有说话。晚晚在厨房门口,隔着一段距离,手里端着一杯水,没有递过去。
那个人看见安岁岁走进来,站起来,伸出手。
“你是安岁岁。”
“我叫战明远,是战墨辰的侄子,我爸是战墨辰的弟弟,战墨林。”
“这次过来,是因为我爸让我来确认一件事,老宅下面那些东西,是不是还在。”
安岁岁没有握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你爸还活着?”
战明远把手收回去,垂在身侧:“活着。”
“他让我问你一句,那粒种子长到多高了。”
安岁岁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齐膝了。”
战明远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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