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划了一圈,在裂缝底部发现了一小块嵌在泥土里的旧瓷片,边缘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了,像是被水冲刷过很长时间。
他没有把它挖出来,只是记下了它所在的位置。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在餐桌前坐下,把那根木条放在桌面上:“裂缝的末端被一层硬物挡住了,不是石头,像是某种经过加工的材料。”
墨玉在窗台前站着,她沿着裂缝的走向又检查了一遍,瓷片没有移动过,它嵌入泥土的角度与铁门被推开时的角度一致。
“它在用它的位置来回应那扇门已经被人打开过。”
安岁岁在书桌前坐下来,那本旧册子的空白页还在原处。
他手指沿着竹叶夹入的位置停下来,在空白页的边角摸到一道极浅的压痕,像是被什么细长的物体沿着纸面压过,留下了一道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的痕迹。
他把那道压痕与铁签末端被磨过的方向比了一下,角度一致,像是同一道痕迹被转移到不同位置后留下的印记。
他合上册子,没有把它放回木箱里,也没有收进书桌抽屉。
有人需要它留在这里。
那道正在延伸的裂缝已经被瓷片标记过了,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那扇已经被推开过两次的门。
而那根旧式钥匙,已经被他取出来,沿着铁签的方向重新校准过一次,准备在铁门需要被完全打开的那个时刻,落回它原本所属的锁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