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东西,只是被分开了一段时间。
他没有把它固定在那里,让骨签靠着自身的重量压住了铁盒盖子的边缘。
圆圆蹲在井沿旁边,手里没有拿东西,远远地看着他放下骨签的动作,在暮色中开口说了一句:“它在自己合拢。”
安岁岁没有回答,在石凳上坐下来。
那枚骨签没有移动过,铁盒盖子的边缘和骨签的接触点也没有变化。
晚晚在晚饭后走进院子,在石桌旁边站定,弯腰看了一会儿铁盒盖子上那枚骨签与锈迹轮廓之间的接合状态,没有伸手去碰它,直起身走回屋里。
经过门槛时停顿了片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视线中完成了对位。
圆圆在第二天清晨走到石桌前面,发现那枚骨签已经不在铁盒盖子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被压得很平的旧绳,边缘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颜色和铁盒内部的绒布一致,像是从铁盒内部拆下来的。
他把那条旧绳拿起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绳子的长度和地窖入口那根线一致,结的打法也与之前那些绳结一致。
他沿着打结的位置走了一遍,确认结的收尾方向和之前那些是反的,像是用来对应那扇门被反向锁住的标记。他站起来,握着那条旧绳走回屋里。
墨玉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碰那条绳,目光沿着它的走向看了一遍。
“绳子和铁盒内部绒布是同一批材料,在铁盒被沉入河底之前,它就已经被固定在盒盖内侧的某个卡扣上。”
“它原本是用来固定骨签的。”
她走下楼,在餐桌前坐下,隔着桌面的距离看着那条绳子。
“骨签被取走之后,绳子就完成了它的任务,自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