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缝的深度比周围的更深一些,边缘的灰泥颜色与其他部分略有不同,他用手指沿着那处缝隙的边缘检查了一遍,在缝隙底部摸到了那枚被他放回书架底部的瓷片。
它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与那封信上被铅笔圈出的名字形状一致的木片。
他把那枚木片取出来,在晨光中翻了一面,木片的表面没有字迹,但边缘被削出了一个和那三个短横长度一致的凹槽。
他站起来,握着那枚木片走回屋里,在餐桌前坐下来,把它放在桌面上。
“昨天墙缝里还什么都没有,今天早上多了一枚木片,边缘被削出了一个凹槽。瓷片已经不在了,像是被替换了。”
安岁岁从书房走出来,在餐桌前站定,低头看了一会儿那枚木片,没有伸手去碰它。
“那枚木片,和被铅笔圈出的名字是同一批材料上切下来的,边缘的纹理走向一致。”晚晚从厨房门口侧过头来。
“有人在夜里沿着墙缝的方向来过,取走了瓷片,换上了木片,然后离开了。”
“瓷片没有被取走,它只是完成了它的任务,正在沿着它自己的方向移动到下一处需要被标记的位置。”
“木片是新的标记,指向的方向和那封被铅笔圈出的名字对应的是同一个位置。”
圆圆沿着那枚木片的凹槽方向看过去,凹槽的深度和那三个短横的长度一致。
“那三个短横,对应的不是一个固定的位置,是一条可以重复使用的路径。只要沿着它的方向走,走到头,就会碰到下一个被铅笔圈出的名字。”
“有人的名字已经被写在那条路径上了。”
安岁岁没有接话,走进书房,把信纸从台灯下面拿起来,折好放回信封里,放进外套内袋。
他沿着那枚木片凹槽的方向走了一遍,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