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她把信封放回铁盒里,盒子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芝走的时候,以为我还在那座城市里。”
“那封信原本是留给我的,用来标记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放下,不再需要查看自己的名字是否还在名单上。”
“我没有拆开它,因为我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太久。”
她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那封信,不是写给我的,是留给你打开的。”
“你已经走完了所有的标记,你是唯一一个该打开它的人。”
她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被风吹散了。
墨玉在餐桌前坐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那只铁盒的边缘,然后收回去。
“林远清说的替换名单,和那本册子里的名单是同一份,只是有一页被替换了。”
“替换掉的那一页,原本写着林芝的名字。”
安岁岁在餐桌前坐了很久,没有去碰那只铁盒,也没有伸手去拿那封信。
他没有打开它,也没有把它收进抽屉里,只是把它放在桌面上。
他在那封未拆的信面前坐下,像在看一道即将打开的入口,他知道答案就在里面,但他还没有决定要先读完它,还是先把它放进已经收拢好的标记之中。
他在暮色中伸出手,把铁盒盖合上。
铁盒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像一段被重新接上的线。
窗外那棵幼苗的叶片在暮色中微微转向,尖端对准了老宅的方向,正在用自己的生长来回应那封信被放回铁盒的动作,等待着它的打开方式。
林远清走了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铁盒还在桌面上,那封信还在里面,没有被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