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那根木签已经被收进了抽屉里,那件完整物件还在井沿上,但它的位置已经在空间上和书桌里那堆已经闭合的物品之间完成了一次校正。
她转身穿过走廊,在餐桌前坐下,已经不需要再确认它们还在不在那里了。
战晚晚是在一个周四的傍晚发现那只纸鹤的。
圆圆放学回来的时候,书包拉链开了一半,纸鹤从夹层里滑出来,落在门槛内侧。
它被折得很整齐,边缘压得很平,像是被人认真对待过。
晚晚弯腰捡起来,纸鹤的翅膀上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干净利落,像是用钢笔写的,墨色均匀:“给战晚晚,明天下午三点,钟楼南侧台阶。”
她把纸鹤翻过来,另一面没有字,但翅膀的折痕处压着一道极细的银丝,像是从某根细线上拆下来的。
晚晚在晚饭后把纸鹤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放学的时候,圆圆书包里掉出来的。”
战晚晚拿起那只纸鹤,沿着折痕打开,纸面展开后是一张普通的白纸,折痕处压着那根银丝,没有署名。
她把纸鹤重新折好放进口袋里,第二天下午准时去了钟楼南侧。
台阶上坐着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旧书,封面已经磨损了,看不清书名。
她走到台阶下方,他没有抬头,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膝盖上,那本书的封面在暮色中隐约能看清书名——
《纸艺入门》。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我见过你。”
“在美术馆,你在三楼那幅画前面站了很久。”
战晚晚在台阶下方站定,隔着几级台阶的距离看着他。
“你是那幅画的作者?”
他摇头:“不是。”
“是那幅画的修复师。”
他站起来,把书夹在腋下。
“那幅画去年被虫蛀了一小块,美术馆请我来修。”
“修完之后,我又去过几次,想看看还会不会遇到你。”
他伸出手:“我叫沈思。”
战晚晚没有握他的手,但他没有收回手,保持着伸出的姿势。
“我不是来约你出去的。”
“我是来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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