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的砖缝,落在地窖入口的方向。
她沿着那道方向走回老宅。
圆圆正蹲在井沿旁边,他看见她走进院子,目光落在她握着硬币的那只手上。
“你找到了第二枚。”
战晚晚没有回答,走到窗台前面,把两枚硬币并排放在窗台上,让它们之间隔着一段与钟楼到地窖入口距离相等的间距。
她沿着那枚数字硬币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它指向的方向和地窖入口那块地板的接缝方向一致,像是在告诉她,这两枚硬币原本就是用来对应同一段路径的不同部分。
晚晚从厨房门口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窗台上那两枚硬币的摆放位置。
“一枚划痕是路径,一枚数字是深度。”
“把它们合在一起,才能知道铁盒最后一次被打开的时候,站在它前面的人是谁。”
战晚晚没有回答,沿着她所看到的方向走进地窖。她沿着台阶走到底层,煤油灯还亮着,通道入口的水面已经不再变化了。
她蹲下来,沿着墙根那枚铁钉被取走后留下的孔洞方向看了一眼,那两枚硬币之间隔着的那段间距,和这枚铁钉被取出之前所在的位置到那扇木门之间的距离一致。
她站起来,沿着台阶走回地面,在院子里站定。
暮色已经完全落定了,钟楼的尖顶正在远处最后一抹光中收窄成一根细线。
铁盒最后一次被打开时,站在它前面的人,曾经同时握过这两枚硬币。
而她正在沿着这段已经被重新校准过的距离,走到他们曾经站过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