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安屿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发信号,没有敲栏杆,没有攥更紧。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那个口型,和安岁岁念的那个字,一模一样。
安岁岁的手指攥紧了安屿的包被,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到了老槐树的枝丫之间,橙红色的光从树叶的缝隙漏进来,把茶几上那张白纸的边缘照得发亮。
晚晚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圆圆清脆的笑声在楼上回荡。
猫从窗台上跳下来,尾巴甩了一下,走进厨房、
过了一会儿,墨玉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来,不重,像在确认。
“安屿,你说什么?”
屋里安静了一息。
然后,一个像刚破壳的雏鸟试探世界般的声音响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