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她拿出来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熟悉。
“晚晚，对不起。”
“我不是替自己写的，是替沈渡写的。——周念。”
她看着那行字，在手里攥紧了，纸条皱成一团，她没有扔，放回了口袋里。
万晴靠在走廊的墙上，闭着眼睛，一夜没睡，天快亮了，困意终于涌上来。
她正要闭眼，手机响了，是张姐打来的。
“晴晴，你看新闻了吗？”
万晴打开手机，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万晴完整录音曝光幕后黑手指向境外势力。”
她点进去，不是她发的，不是工作室发的，是警方官方账号发布的情况通报。
通报里说，经过调查，万晴被恶意偷录、剪辑、传播的录音事件，背后涉及一个有组织的网络犯罪团伙。
团伙成员已被抓获，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万晴站在走廊里，看着那行字，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把手机收起来，走进病房。
叶昕在床边坐着，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叶昕，警方通报了。”
叶昕低头看她。
“说什么了？”
“说不是我的错。”
叶昕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没有哭，他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
方警官是上午来的。
他走进病房，看见安屿，愣了一下，说了一句。
“像你。”
安岁岁没有接话。
方警官在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沈渡昨晚消失了。”
“我们查了他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交通轨迹，什么都没有。”
“他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会离开沪城。”
安岁岁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源点’在沪城。”
“他说过，源点在移动，可能在一个人身上，可能在一台服务器里。”
“我们怀疑，源点是一台服务器，藏在老城区某个地方，可能是钟楼，可能是地下排水系统，可能是任何一个他待过的角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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