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唾沫,要继续劈木头,刘宝屋说:“爸你歇着,我劈木头吧。”
刘父笑了说:“小宝,别看劈木头这活很简单,但你使不好劲就容易闪了腰,男人的腰可是比金子还值钱,懂不?”
刘宝屋点头说是,随即他疑惑,“爸,怎么突然劈木头啊?咱家做饭不都是烧棉花秆吗?”
刘父说:“今天也是奇怪了,咱家一只鸡突然死了,干脆就炖了吃,你小子也有福气,回家就有鸡肉吃。”
接着他又说:“小宝,你去小卖铺买包花生米,再买瓶酒,今晚咱爷俩喝酒。”
刘宝屋答应着,他先把背包放进堂屋,然后又去了厨房跟母亲聊了几句,才去了村里小卖铺。
村里的小卖铺是个南屋改的,里面只有两个货架,上面摆放着些容易卖的货品,其余的都摆在了墙根。
刘宝屋买了一斤花生米又买了一包火腿肠,要了瓶景芝白干。
小卖铺老板是刘宝屋的一个叔,在算账时他让了一块钱。
刘宝屋拿着东西往外走,到了门口时,他发现在墙根摆放着一些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