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行卡从内衣里拿出来,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说:“郑科长,这卡里的钱,是什么颜色呢?白的还是黑的?”
郑科长笑起来,刚要说话,沈小球抢了说:“郑科长等我,我去趟洗手间,回来你告诉我。”
沈小球走出包间后,郑科长自言自语说:呵呵…我辛辛苦苦采购钢材,弄个十万二十的算啥?
他不知道,刚才的话被录音机录了进去。
而沈小球之所以去厕所,是因为她猜到郑科长大概率会自说自话的说出钱的来历,这样一来,这钱假如是贪的厂里的,那么自己拿了这钱,不知这钱的来历,到时候就不会被当成赃款追回去。
郑科长把沈小球搭在椅背上的衣服拿起来,快速把衣服的口袋掏了掏,只有名片什么的,并没有什么录音的东西,他把衣服捂住脸,使劲嗅了嗅,有股香水味,又自言自语说:衣服香,人是骚的很啊。
他刚把衣服放回到椅背,门就推开,沈小球进来坐在椅子上,叹口气,苦笑着说:“刚才我去洗手间着急了,忘了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