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酒席。”
说着,他转身就走了,随后又有几个男子跟谢瑞福道别,陆续离去。
此时只剩下谢瑞福还有一个瘦脑袋的中年男子。
谢瑞福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胡说八道,但又猜不出她有什么目的,她是来闹事的?怎么看也不像。
不过,他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丝兴趣。
谢瑞福脸上带着一抹笑,对女子说:“我听你口音有点像陕西,说不定咱还是老乡呢,要不去我办公室谈谈?”
说着,他指了指商场入口。
女子说:“行啊,正好我给你这商场指点指点。”
就这样,马煜雯跟着谢瑞福走进商场,来到商场后面的一栋办公楼,进了一个办公室。
谢瑞福让她坐在靠墙跟的沙发,随后他说:“说吧,你有何目的?”
马煜雯也不再装了,她叹了口气说:“我本是山东人,从小就被父亲卖到了西安一户人家,八年前我才回了山东,这次来南京就是来游玩,没想到我钱包被偷了。”
谢瑞福一听,露出一丝苦笑:“你钱包被偷了,就在我商场开业典礼上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