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色也改变不了他这一生必须好色的事实。
“你小子当真好命,金丹修士在大乘修士眼中如同蝼蚁,你这小子倒好,大乘修士炉鼎赶着爬上你的床,当年妾身要有你这般好运,现在不知在蛮荒界多么的潇洒自在。”
“前辈放心,晚辈终有一天会助前辈返回蛮荒界潇洒自在。”
“哼,你这小子真是没良心,就这么想着赶妾身走?”
“难道前辈想要永远待在晚辈身边不成?”
“妄想,妾身可不吃你这一套。”
“前辈放心,晚辈再好色也不至于对一具骨头感兴趣,那不成变态了?”
“小子,你对妾身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有吗?晚辈一如既往的敬重前辈,此心从未变过。”
“哼,恶心。”
“前辈嫌恶心,晚辈闭上嘴便是。”
李蒙一边与玉面罗刹斗着嘴。
一边朝着楼下的大厅走去。
不多时,李蒙走出了醉香楼。
门外的李蒙瞥了一眼内城的摘星楼。
转身朝着飞升台所在方向走去。
小小的身体渐渐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摘星楼。
上层的灵池中。
清澈的水面在微微荡漾着。
水面飘荡着一些雾气。
灵池中有一位女子趴在池边。
女子身穿一件轻薄的内裙。
薄如蚕丝的内裙被水打湿贴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