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突然戛然而止,望著那骇人模样,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嗯???」
「这、这怎么和之前不太一样?」
「这家伙真是放肆,难道把我当空气了不成?」纸飞姬薅著猫猫的绒毛,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喵呜~」猫猫轻轻叫了一声。
「什么?你说你想去看看?这不太好吧————」纸飞姬还有些犹豫。
很快,绣榻上就传来如泣如诉的声音,而且还愈演愈烈,光是听著都让人心惊肉跳。
「这人一点分寸都没有,水水的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可别弄出什么问题来————」
纸飞姬略微踌躇,踮著脚尖,蹑手蹑脚的朝著屏风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