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有肚子里的蛊虫作为操控,也像行尸走肉一样,周而复始地每天诵经上香,像是被抽干了气血,瘦骨如柴,面若枯槁的信众。
我将他们聚集在一起的过程相当顺利,一些个看守他们的黑袍人们,还未近身就死在了我的手中。
我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下几道符箓,烧尽之后,将灰撒入一个水缸之中。
这些已经被洗脑得浑浑噩噩,像是再要不久,气血全无就要死在这儿,失去利用价值的信众们,虽说没能立马回到从前,那浑噩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我一把火烧掉林寒霜那被供奉于神坛之上的画像,面色微冷地对大家说道:“我的小师妹,偷了我的脸,在此行凶作恶,是我这做师姐的管教无方。”
“不过大家放心,今日我带大家离开此地,大家喝下符水,回去之后,好生休养些许时日,只要不再接触到一些邪物,便不会再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