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尧把手表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着，然后得出结论——这是真的！他诧异的看向倪卉：“你这些特工装备是那真货改装的？”
倪卉继续摆弄着手里的平板，吕尧转脸过去的时候，看到她似乎是在用平板对接整栋建筑的监控系统，顺便检查监控是否有死角。
所以她一边摆弄一边回道：“都是1：1复刻的，除了不是厂家原产，工艺上有过之无不及，尤其是内部的信号装置，它的技术含量很高的。”
吕尧点点头。
特工装备应该没必要用真货，而以东大现如今的工业能力，做这些手表不存在难度，如果不考虑成本和销售问题的话，东大的工业水平甚至能给你还原到原厂鉴定师都无法分辨的程度。
这不禁让吕尧想到了以前，现在和往后互联网上那些无脑吹国外工业产品的水军，以及部分精外。
这些人曾吹嘘过圆珠笔芯，航空港，机床……这些人说东大永远无法取得这些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后来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这些工业皇冠上的明珠一颗一颗的被摘下来。
但就算东大摘再多的工业明珠，只要东大在某个细分领域没做到第一，那这个细分领域的产品就能被吹成是明珠。
就拿手表来说，为了把手表这种功能性的东西卖出天价，营销师们绞尽脑汁，从最开始的高科技，到后来的匠人精神，再到后来的艺术价值……实际上手表就是手表，顶破了天他的价值也跟不上它的价格。
但因为手表文化起源自国外，同时在国内它又被包装成了奢侈品，所以就会有很多人自动为这种本身没有价值的东西赋予额外的价值。
而实际上。
什么高科技，什么匠人精神，什么艺术……一块表出来，只要有人肯出钱，就能用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的价格得到几乎一模一样的手表。
在复刻界，有个专门做假手表的小厂子后来为了还原原汁原味的外国表，还特地买来淘汰的机床来做表。
因为后来国内的机床精度太高做出来的东西有点高精的“太假了”。
吕尧仔细想了想。
曾经的工业皇冠上明珠很多，什么盾构机，阻拦索，GPS，燃气轮机……这些东西都被东大一颗一颗的摘下来了。
他在某张图上似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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