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了。
荣念晴听完陷入深思。
好几分钟后她才看向吕尧露出笑容，诚挚说道：“这种互联网思维好啊，你的提议我也会立即成立项目总，你在里面担任监理好不好啊？”
“你放心，小雍我也给你股份。”
互联网思维这个东西荣念晴是很认可的，在智能设备越来越发达的今天，互联网思维的地位也会越来越重要。
但这个东西不是你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甚至对很多人来说，这是“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近乎不可强求的东西。
这其实也是后来互联网时代所说的“网感”。
有网感的人玩互联网就跟“呼吸喝水”一样简单，就算一个号炸了糊了，但很快就能另外起号，还能在互联网风向转变前就提前察觉到变化，从而巧妙的转变赛道。
这种人就是网络上人人羡慕的“互联网”圣体。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可以靠着大量的学习，培养出所谓的网感，这种网感肯定是不如天生“网感”来的敏锐，上限也更低。
而更多的普通人，就算再怎么学习，再怎么切片分析，他都搞不出来所谓的网感。
吕尧在荣念晴这里，就是所谓的“天生互联网圣体”，是天生就该官拜大将军的韩信，是生于草莽却能千军万马前斩杀华雄的关羽。
她可太特么稀罕了！
吕尧也不拒绝，笑呵呵说道：“那就多谢荣总啦。”
荣念晴又聊道：“对了，你游戏公司那边泄露出去的情报，南山企鹅那边已经开始跟进了，他们财大气粗的很，直接两手一起抓。”
吕尧笑道：“我知道啊，让他们抓呗。”
甘晓曦知道的内情更多一点：“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商业机密啊，你那哪是杀鸡儆猴啊，你那分明是杀了个孔雀吓猴子啊。”
她其实是不理解的。
最开始吕尧说放出真消息，她以为吕尧放出的真消息是为了让对面觉得是假的，而另外一个棋盘类游戏的开发是假的，但要让对面觉得是真的。
这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操作确实让甘晓曦觉得很不错。
但没想到她放出消息后，才知道这两个消息竟然都是真的，一个游戏的部分核心玩法竟然真就被吕尧自己给透露出去了。
最让甘晓曦难绷的是，现在对面两手一起抓，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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