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天源境吗？”
姬玉成：“算是吧，他们还处于铭刻天源这一过程。天道对他们的压制还不强，他们一主生，一主死，证得天源当无问题。”
陈凡：“这么说二位大帝未来有可能成为天帝吗？”
姬玉成：“不好说。他们目前的状态，要么实力强大到得到天道认可，被默认存在。要么还是要被镇压，最终如何，要看他们的造化了。不过，他们一旦接受了仙界册封，就等于放弃了冲击天帝。”
姬玉成：“明天，我就会封印有关仙界的记忆，到时我只记得你是我兄弟。后面，会麻烦你很多事。”
陈凡：“成哥有什么需要，能力所及，我都会全力去做。”
姬玉成笑道：“好。李天尚也要回仙界，我会将自己的痕迹抹去，到时候你不必留在我身边。”
陈凡：“抹去痕迹后，就没有人知道成哥的身份了？”
姬玉成点头：“就连那些之前要阻止我下来的人，也会忘记我下凡的事，天下只有你知道这件事。”
陈凡笑道：“谢谢成哥信任我。”
姬玉成：“虽然别人不知道，但他们可以推算出你与天帝有关，到时候你的麻烦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