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着孩子。
周卫红也嚷嚷着要去,她必须亲手接回来孩子,不落进怀里她在家等着也不安心。
“去,你俩都去!小兔崽子反了天了,闷声不响的捅个大窟窿,非得好好修理一顿不行。”
周母急慌慌的开始张罗着给他们收拾东西,甭管找没找到人,大人总得平安回来。
另一头,接到电话的林靖轩也眉眼冷峻的琢磨着这件事。
难不成俩小娃娃胆儿真这么大,敢私自跑来西南?
“去火车站、汽车站多安排几个人,找这俩孩子,有消息立刻回来报道!”
他手里拿着传真过来的孩子照片,个个笑得明媚灿烂,哪懂得路途上危险重重。
“是!”警卫员接过照片,后背一阵发凉,乖乖诶,纪家遭难了!
然而,火车上,纪予安和纪予默霸占着时如一的铺位睡的昏天黑地,她默默守在走廊座上看顾着俩人。
两天一夜的火车也不知道林家闹成啥样了,纪清博不得四处找孩子?
“舅妈,到了吗?”纪予默揉着惺忪的睡眼,小脸迷瞪的看着她。
“快了,下一站就到了。想尿尿吗?”
“不尿,厕所里臭!脏兮兮的没地儿下脚,我再憋会儿。”她揉着小肚子翻了个身,不到万不得已再也不想踏进那个地方了。
“坐飞机多好,呼一下就过来了。”
“等你回去坐飞机。”时如一笑了笑,没多话。
他们没坐飞机,但纪清博两口子坐飞机过来的,甚至比他们还先到。
“怎么样?有消息吗?”看到来接机的林靖轩,他差点一头踉跄的撞过去。
“没有,你家崽子有钱坐飞机来吗?也不动脑子想想,可能还在火车上呢!”林靖轩开着辆吉普车,载着一对困顿凄苦的父母。
纪清博胡子拉碴,脸没洗头发也没空打理,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疲惫;
周卫红哭成了一对肿眼泡,满脸憔悴。一看见林靖轩好像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