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吟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问道:「怪了,你似乎知道很多剑宗的隐秘————」
宋宴心道不好。
蜃继续问道:「你还知晓他什么事?剑宗那帮人去了哪里?」
咦?
这下轮到宋宴疑惑了。
他看了一眼蜃,心中暗自嘀咕,原来他也是不清楚的么?
他原以为蜃在剑宗待过那么多年,应该对剑宗后头的变故了然于胸。
可看这模样,蜃对剑宗众人的去向,竟也是一头雾水。
如此停顿了片刻,蜃却误会了。
只道是这小子不识好歹,想要有所隐瞒。
「我可提醒你,」
他冷声道,那双流转幻彩的妖眸微微眯起,「我不对你施展虚实神通,是忧心你被我所影响,坏了剑意根基。」
「你可————莫要逼我使手段啊。」
宋宴一惊,想到自己能够以虚界审问旁人,那此事对于蜃来说,自然也是手拿把掐。
一时心中发苦。
真不是他想隐瞒,实在是他知道的也不多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保密措施做得这么好。
些许零碎的消息,还都是从一个个剑道幻境里东拼西凑出来的。
拢共就那么点儿东西。
「噢噢,其实还有一件事。剑宗的诸位前辈,很有可能去了北溟,找一个什么————」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盯著唇的脸,试探性地说道。
「————不周山?」
听到这个名字,蜃的目光一凝。
宋宴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变化。
「是了,是了。」
蜃喃喃道,语气里带著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千年时间,我假借虚实神通,几乎已经将人间走遍。」
「也唯有四座溟海的尽头,还不曾涉足。其中,又以那北溟最为神秘。」
「呵呵。」
蜃忽地收回目光,瞥了宋宴一眼,「看来此番将你捉来,乃是天意指引。」
「待我将你吞吃炼化,再去北溟寻种旻老狗,好好算算这笔帐。」
你说是就是吧。
宋宴耸了耸肩,倒也没有反驳。
他见蜃这会儿并不抗拒说话,话头既已打开,便顺著问了下去:「蜃前辈,四座溟海的尽头到底有什么?」
蜃闻言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噢?我要将你置于死地,你还唤我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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