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承的状况,秦惜君自然也看在眼中,或许,比自己还要严重。
本就寿元将近,还抽干了灵力,焚尽丹元。
坐化,恐怕就是这几日了。
张承呵呵一笑,全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他缓缓挺直了佝偻的背脊,那双眼睛扫过族地废墟,扫过族人,最后落在不远处南宫玲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慈爱与决绝。
「秦道友高义,南宫上下铭感五内,道友为护我南宫,不惜自毁道途,此恩此情,南宫世家永世不忘!」
「你已为南宫,为我这老头子,做得足够多了。」
张承自然也知道,秦惜君能够做到这般地步,并不是为了南宫世家。
可人家的确是这么做了,也保住了南宫修士,甚至还协助自己斩杀了秦阳。
论迹不论心,她就是南宫的救命恩人。
言罢,他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那个修士身上。
「轩朗。」
「晚辈在。」
南宫轩朗听闻,立即恭恭敬敬来到了两人身边。
「见过老祖,见过秦前辈。」
其实南宫轩朗与秦惜君同辈,按说只需叫道友便是了。
可此时她与老祖隐隐有种平起平坐的味道,南宫轩朗自然也不敢怠慢。
「族中这一代,唯有你具备金丹之资。」
张承望向他,眼中有些欣赏之意:「老朽气数已尽,不日便要坐化,你可愿意继承我的衣钵,护佑南宫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