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公旁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发现他们的不同寻常。
但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在找后路,比如加富尔伯爵,他还是很想稳住局势的。
「我们之前可以欠著,现在就不能吗?有什么好慌的!不管什么生意,只要对方肯出价就有的谈!」
其他人也早已习惯了这位专横的首相,毕竟他是真的很有能力。
「.就是这样,我们撒丁王国愿意赔偿贵国的损失,但请允许我们二十年内付清。」
撒丁王国的大使普隆比耶尔笑著说道,态度似乎十分诚恳。
不过哈贝斯库勋爵却是没什么太好的脸色。
「大使先生,贵国的信誉你我都清楚,我们是不可能允许贵国拖欠的。」
普隆比耶尔也不著恼,他依旧云淡风轻地说著。
「可贵国提出的金额实在太多,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轻易拿出这笔钱。」
哈贝斯库勋爵同样并不著急,只是将之前对斯特拉特福子爵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贵国可以用物资、土地、资源的开发权来抵扣。我国的包容性很强,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那么能否宽限几年?」
普隆比耶尔若无其事地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可能。」
哈贝斯库勋爵的回答也十分干脆,赔偿数额本就是弗兰茨定下的惩罚措施,真让撒丁王国拖上几年还得了?
更何况弗兰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呢?无非就是想等局势发生变化,尤其是拿破仑三世承诺的战争。
虽说弗兰茨知道法国人在吹牛,但英国人却是真的在舔舐伤口。只要英国人恢复实力,那么一定会再来插上一脚。
到时候再加上法国的支持,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另一方面弗兰茨也不得不承认俄国这个盟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因为俄国的体量太大,所以能引起的变数也就越大。弗兰茨可不想夜长梦多,这一次必须让撒丁王国脱一层皮下来。
这场袭击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甚至包括加富尔这个局中人都难以看清事情的全貌。此时加富尔,乃至撒丁王国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
现在最多只能算是投石问路,不过弗兰茨可不会随意让人试探自己的底线。
喜欢搞,那就把事情搞大。对方出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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