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夫斯基却觉得时机尚未成熟还想继续苟著。
毕竟这套理论拿破仑三世已经听了十几年,就算它再有道理也会让人感到厌烦,更何况这句话还是让他忍耐,让法国忍耐。
所谓忍字乃是心上一把刀,无时无刻不在切割,这种痛痒绝非能轻易忍受的。
更遑论是一连十几年,要知道拿破仑三世早已不是那个当初和洗碗女工厮混的流亡者,而是高高在上的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
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荣辱,他也习惯了口含天宪的即时满足。
再加上无尽的吹捧和愈加严密的信息茧房让拿破仑三世的忍耐力越来越差。
奥地利帝国虽然是悬在法兰西头顶上的一把刀,但这把刀毕竟十几年也没真正落下来过。
这把刀究竟能不能斩法兰西呢?
拿破仑三世十分怀疑,而且他觉得英国和撒丁都会站在自己这边,俄国和普鲁士也会趁机发难。
瓦莱夫斯基负责的就是外交和情报搜集工作,他很确信此时的法国就是没法战胜奥地利。
瓦莱夫斯基更不觉得英国人会在此时帮助法国,在他看来只为了那些表面上的承诺就去给英国人当马前卒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
至于撒丁王国瓦莱夫斯基更是没放在眼中,这种兵无战心,将无战意,帅无战略,国无战力,从上到下都烂透了的盟友实在不值得一提。
俄国人和普鲁士人同样不值得信任,拿破仑三世那些幕僚的分析出来的结果根本就不能算作实际条件。
而且在纯理性的角度讲,俄国和普鲁士与奥地利帝国继续保持盟友关系才更有利。
瓦莱夫斯基觉得除非神圣同盟和德意志邦联内发生内战或者有强力外援的情况下,否则法国不应该和奥地利帝国爆发直接冲突。
瓦莱夫斯基这套理论在1848年法国遭遇重创之后都不太受人欢迎,更别说是在十一年后,人们只会觉得这位外交大臣过分软弱难以负担起法兰西复兴的伟业。
当然加富尔并不清楚这些,他只觉得自己是被法国人卖了。
别说现在撒丁王国内部一片混乱,就是上下一心众志成城也很难挡住奥地利帝国的兵锋。
瓦莱夫斯基也给加富尔开出了一个条件,法国可以帮忙平叛,但撒丁王国必须用萨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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