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似乎感觉到风都冷了几分,等待更是一种折磨。
周围都是反复踱步的人群,以及嘈杂的议论之声。处处体现著一副败军之像,他敢肯定如果真有一支敌军来趁机偷袭根本不需要战斗,随便放几枪这群人就会溃不成军。
最折磨人的是有人真的信了那些传言带著家人趁著夜色渡河,加里波第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深夜渡河哪有那么容易,更不要说携家带口了。结果不少人中途溺水,这次加里波第想不管都不行了。
不能见死不救,又不能放松戒备,无奈之下他只能组织自己的亲信人员下水救人。
平心而论加里波第是认可众生平等这个概念的,但在此时此刻他真觉得那些作死小能手不配让自己手下勇敢的士兵们去冒著生命风险拯救。
其实波河护卫队中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的,但他们还是奋不顾身地去救了。
可人力终有穷尽时,他们没能拯救所有人,反而还搭上了好几条性命。得到的感激有之,得到的抱怨亦有之。
这就让那些在奥地利帝国待久了的人心里感到极度不平衡,当没人兜底的时候他们真的有些绷不住了。
事实上这些远道而来的志愿者本质上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他们走过无数战场并且能生存下来,自然带有一些凶悍之气。
此时的场景难免会激发他们的血性,如果不是有加里波第这位有著足够威望的领袖压著,他们分分钟就会让眼前这群不识好歹的家伙跪地求饶,甚至是给他们刚刚死去的兄弟陪葬。
其实加里波第也在忍耐,他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但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怕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继续做一些不知所谓的事。
过去有奥地利帝国的体系兜底,加里波第已经习惯了瘸子·约瑟的身份,哪怕他的脚已经恢复正常,在人前也会装成一个跛子。
瘸子·约瑟并不需要考虑太多,后方的烂事自然会有人处理。
「砰!」一声枪响,加里波第并不是那种婆妈的性格,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个决断,否则所有人都要为那一部分人陪葬。
「谁再擅自下河就崩了他!还有你们这群家伙信不过我们,现在就可以滚出营地!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以后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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