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绷不住笑,‘噗嗤’一声后朗笑不已。
程处默看似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有,某还不知道二郎你?
平时夹枪带棍,半句不饶人,等到嘴甜时候,准没好事!”
程处默嘴上说着嫌弃,脚步却变得轻快,下巴扬起颇高。
扭头拍了拍刘仁轨肩头,大大咧咧道:
“走,老刘!进屋说话!以后咱可就是自己人了,遇到啥麻烦事尽管跟大兄说!”
这一巴掌拍得结实,正正好好拍在刘仁轨肩头...那根荆条上。
“嘶——”
程处默吃痛,猛地缩手,低头一看,掌心扎了几根小刺,又疼又痒。
李斯文闻声探头,又与程处默相视默然,这才反应过来——坏了,刘仁轨身上还缠着荆条!
“哎哟你看某这记性!”
程处默拍了下脑门,连忙上前:“快快快,二郎也来搭把手,把这劳什子荆条解下来。
都到家门口了,还背着这个作甚!”
李斯文紧跟着上前,与程处默一人一边,小心解开那荆条。
荆条尖刺已经嵌进肉里,稍稍一扯就会扯动伤口。
刘仁轨咬牙忍痛,一声不吭,只是腮帮绷得死紧,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