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改变对陛下的忠心！”
“不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众人纷纷开口，没有一个示弱的。
杨凡看着这些人，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揭掉了脸上的伪装。
那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面具，揭下来之后，露出了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诸位大人，莫非不认得本王了？”
偏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张脸，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燕……燕王殿下？”杨进文最先认出来，声音都在颤抖。
“真的是燕王殿下！”王朗也惊呼出声。
魏天祥猛地站起身，踉跄了两步，走到杨凡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眼眶忽然红了。
“殿下……真的是您……”
杨凡连忙扶住他。
“魏大人，小心身子。”
魏天祥是老臣了，历经三朝，忠心耿耿。
他被关在此处，时不时还要被梁坚折磨一番，如今头发全白了，人也瘦得脱了相。
“殿下，您怎么来了？”魏天祥压低声音，又惊又喜，“外面那些爆炸声，莫非是……”
杨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低声道。
“此事说来话长。本王今日冒险进京，一是为了给太后祝寿，二是为了见一见诸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