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像这样的敌人肯定不惧死亡,结果没想到,他们刚一进入城头弓箭的射程边缘,一看城墙垛口后有箭矢寒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人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缩了回去,趴在盾牌后或掩体边,嘴里依旧在大喊大叫着,却不再前进。
等城头箭矢稍歇,他们又嚎叫着冲前几步,然后伴随着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和夸张的倒地动作,连滚带爬地退回去。
就算有人冲到近前,将云梯搭上城墙,也无人真正攀爬。
甚至都不等城头的守军反击,一群人就会夸张的惨叫起来,仿佛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孟清怀举着准备下令的手,一时竟忘了放下,他满脸都是错愕。
自己不说身经百战,却也大大小小打过数十场战事,他还从没见过这种“光打雷不下雨”、表演痕迹如此之重的攻城。
陈方知起初也愣了一下,但看着城外那颇有节奏的“进攻-惨叫-撤退”循环,以及那些“阵亡”士兵过于整齐的倒伏姿势,他忽然明白过来,不由莞尔,轻摇羽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