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么牢?”张冉微笑着安慰她:“一群无权无势又没钱的刁民,拿什么告我?”
符琴想起来张冉当初拆迁得了不少钱,可谓是一夜暴富,却拿出了一部分成立的女子助学贷款这个项目,也算是有钱人,可有钱人也得遵纪守法,仍旧忧心忡忡,再三确认:“真的不会坐牢吗?”
“你别杞人忧天了。”张冉耐着性子再次安慰她,“就算把他们杀了,我去的也是精神病院也不会是监狱。”
符琴:“……”
“好累啊,洗漱完睡吧,明天再说。”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张冉睡得安稳。
符琴却一直在做噩梦,又喊又叫,还哭了起来,吵得张冉根本没法睡。
她打开灯把符琴叫醒,“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