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双腿，珍珠般的指甲在肌肤上划出红痕。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化形为人类，意味着被海洋意志抛弃，母亲很可能也会将她视作叛徒。
而随着海洋力量的衰减，她眼泪的功效也会慢慢消失，当这个人类发现自己眼泪没有解毒功效之后，说不准就没命了。
此时美人鱼哭的如此伤心，就是想到了这些。
秦晓楠望着眼前彻底蜕变为人类形态的美人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虽然不清楚这种异变背后的缘由，但不得不承认——此刻蜷缩在地毯上的少女，比之前半人半鱼的模样更符合他的审美。
美人鱼形态固然惊艳，但那非人的特质总带着几分疏离感。
而此刻的她——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瓷白的脸颊边，因哭泣而泛红的眼尾晕开一抹桃色。
最动人的是那双恢复成圆瞳的漆黑眼眸，含着泪光望来时，再不见往日的凌厉锋芒。
他确实更欣赏这种人类的纯粹美感，而非奇幻生物图鉴。不过这种偏好，此刻显然不是重点
秦晓楠拉了个凳子坐在美人鱼的身边，说道：“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你刚被抓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啊，而且我们也没有虐待你啊。”
美人鱼现在这个样子，很可能已经被母亲抛弃了，不能指望母亲会来救自己了。
如今想要继续活下去，就要靠自己了。
她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将泪水憋了回去。当再次抬头时，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眸里，已经换上了倔强的神色。
“没什么，“她故意扬起下巴，声音却还带着哭过后的微哑，“只是.化形后有些激动而已。“
“没事就好，早些休息吧。”
经过美人鱼这么一闹，时间也不早了，秦晓楠便回自己卧室去睡觉了。
——
视角来到红海海面。
阿兹尔立于巨柱之巅，悠闲的看着青梨在整理那些收获。
这些天来，他冷眼看着那些猩红珊瑚如活物般攀附柱身——每一丛珊瑚都流淌着妖异的黏液，所过之处的沙金符文相继黯淡。
此刻，整根通天巨柱的下半段已被珊瑚覆盖，远远望去如同被血管缠绕的擎天巨树。更诡异的是，下方海域完全化作血红色，翻涌的浪花间不时闪过扭曲的阴影。
“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阿兹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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