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我们此行，小脚姑娘的身份绝不能暴露。
因为掌控天道者，一界仅有一位，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希望渺茫。
而且掌控了天道，那也无法做到长寿永生。
神灵之道则不同，它以灵体存世，理论上接近永生，一旦小脚姑娘的身份暴露，整个天元界的人都会躁动起来，祸事极有可能会蔓延到玄界、七界。
我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毕竟更高层次的东西，他一个普通修士也不可能知道，问的多了，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一顿饭结束，方恨少又给了中年修士一百块高级灵石，寒暄了几句，一行人在酒楼门口分道。
中年修士离开后，韩语才道：“公子，敕令封神在人界并不少见。”
“上古时期，山神、水神乃至城隍，都是敕封神邸，而这些神灵在敕封之前，大多是山野精怪或是游荡人间、行善积德的阴魂亡灵”。”
我点点头。
敕封一说，龙虎山天机阁里不少古籍里都有记载。
但在后世，敕封一法也早已绝迹。
山神、水神，也早已成了传说。
这些古法，跟冥界的六道轮回，以及上古封神量劫里的封神都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把想法说出来，韩语眉头微皱道：“公子的意思，神道很可能是一条永生路？”
我笑了笑道：“要真能永生，当年来此界的神灵也不会全军覆没，上古天庭也不至于四代而销声匿迹。”
“不过神道一途，似乎能与天道共鸣，否则难以做到一纸敕令就封出一个神明来。”
上古神明，那可不是一个名号那么简单，背后涉及很大的因果。
这种因果，很可能是超越天道的存在。
只可惜……
天元界当年屠戮了一界道统都没有弄明白的事，我现在想弄明白也不容易。
神无几人以为我探查此事是为了小脚姑娘，加上平日里小脚姑娘都是和我生活在内殿，都带着讨好的想法，纷纷开口，建议我去一趟灵秀山。
我摆了摆手道：“小丫头的来历我自然想弄清楚。但今日一问不过是碰巧遇到了神明供堂，了解一下而已。”
众人闻言，这在不再提及。
我回头揉了揉小脚姑娘的头，问道：“丫头，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小脚姑娘眼里闪过几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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