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已经开团了,而且上来就贴脸开大。
你别说,输出拉满了。
先前趾高气昂指著管路骂的公母俩,现在脸色涨红成猪肝色,气得浑身颤抖。
先前帮腔的街坊全噤了声,愣是没一个敢接话的。
周砚脑子里转过很多办法,但没一个有他妈这波嘲讽来得爽快,来得响亮。
教员说得对,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今天但凡他们示弱半分,明天门口摆摊卖土豆的都得骑他们头上拉屎。
「我看你个疯婆娘是想找打!」光头男被骂得狗血淋头,气急了想动手,右手已经扬起。
「爪子?你龟儿子还想动手啊!」周砚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直直挡在了他妈身前。
老周同志也是推著二八大杠挤到了前边来,默契地护在了赵铁英的身边,撩起衣摆露出腰间别著的剔骨刀,但手依然搭在车后座的背兜上。
管路和一众工人见状,也是向前一步围了过来,这死光头要是敢动手,今天必须收拾他。
周砚一米八的个头,比那大腹便便的光头男高出大半个头,往他跟前一站,一把扣住他扬起的手,压迫感直接拉满了。
「啧啧,这吴强的临江鳝丝开业不到一个月,跟左右两边的邻居都搞毛了。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人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修酒楼,肯定不简单。」
「他那个婆娘张俪才是一肚子坏水,前天说隔壁卖麻辣烫的炒料熏到他们家客人了,要他们赔钱,把人老板娘都骂哭了,两天没开门了。」
「听说他们在临江包了几个鱼塘,这两年确实挣了不少钱,这才请了师傅跑到城头来开饭店,不研究味道,一天到晚光想著整左右邻居了。」
「今天遭收拾了噻,遇到更歪的,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句话都接不上。」
围观的街坊笑著议论著,不少人对吴记这对公母并无好感。
光头男吴强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铁钳给夹住了,落不下去,也抽不回来,脸色一变,急道:「你是哪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周砚冷然一笑:「我是哪个?你眉毛底下挂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这是我家的饭店,这是我老娘,你说我是哪个?」
「你龟儿子上门闹事,还想打人嗦?无法无天了啊?」
周砚急著上前,除了怕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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