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夏华锋一时语塞,昨天他打电话找老庄是为了出货,结果没想到老爷子现画现卖,都没能出叶老的那个小院。
周砚大概猜到了,庄叔痛失一幅精品花鸟画,而且这幅画比较特别,是孟大师在香江画的,又提到了叶宾白,估计价值还会更高一些。
孟瀚文接过话道:「这不是喊你来吃宵夜嘛,来香江这么多天,承蒙照顾,都没有好好请你吃顿饭,我们点了几个菜,一会你看著再加两个。」
「孟老,您这就太客气了,和你们一起喝酒我特别开心。」庄华宇笑著道:「您这酒都开了,那我带的这两瓶就先不开,今天咱们尝尝这汾酒。这两瓶酒一会你们提回去,下回喝。」
「那怎么好意思,来香江都喝了你不少好酒了。」
「好酒待贵客,您只要愿意和我喝,管够。」
「看看,小庄多实诚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孟瀚文有些感慨道。
「来来来,先把酒倒上。」夏华锋起身倒酒,不敢接话。
菜陆续上来了,众人推杯换盏,两瓶汾酒相继下了肚。
众人都有了几分醉意。
孟瀚文拉著庄华宇道:「小庄啊,其实本来今天华锋约你出来,是想卖幅画给你的。」
「画?」庄华宇刚把烟拿出来,看著夏华锋惊讶道:「老夏,你把老婆的画偷出来卖啊?」孟瀚文和周砚闻声都忍不住笑了。
夏华锋翻了个白眼,「老婆的画能卖几个钱,我偷老丈人的。」
「嗯?」庄华宇愣了一下,旋即眼睛睁大了几分,老丈人?那不就是孟老的画!
「我画呢?」庄华宇连忙问道。
「出了点意外情况,老爷子才刚画出来就被买走了,都没能出叶老的那个院子。」夏华锋无奈道,「老庄,不是兄弟没想著你,本来这第一顺位买家真是你。」
「叶老……叶宾白?」庄华宇问道。
「对,今天上老叶那玩了一趟,在他那院子里画了枝荷花玉兰,我们爷俩打算换点酒钱的,没想到老叶实在喜欢,偏偏又财大气粗,当场就给买了。」孟瀚文微微点头,笑了笑道:「到他家里,用他的笔墨纸砚,画了他最喜欢的那枝荷花玉兰,最后还从他家带走了十五万,你说这算什么事?」
「那定然是画的极好的。」庄华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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