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制服,要么直接在站台处动手——当然,后者是没办法的办法,下下策。
「灰狼」把手机收进口袋,拉好冲锋衣的拉链,推开车门下了车。
冷空气扑上来的力度比第聂伯罗那边还猛。
他绕过车头,沿著岔路走了大约一百米,拐上m06主路。
在路边站了不到两分钟,一辆过路的城际巴士就亮著昏黄的顶灯从远处开过来。
一切和计划一致,没有纰漏。
「灰狼」伸手一拦,车门气闸嘶了一声打开,他迈上去,往投币箱里塞了两张皱巴巴的格里夫纳,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巴士的车厢里暖气半死不活,温度勉强维持在零上五六度的样子,车窗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把外面的世界糊成了一团灰白。
「灰狼」把兜帽翻下来,靠在车窗边,半眯著眼看著公路两侧的旷野。
收割过的玉米地一排一排地退到后面去,黑褐色的秸秆茬子在晨光还没起来的灰暗天光里像一排排短矮的栅栏,一片连著一片,望不到头。
不久后,巴士进了日托米尔市区。
天边刚刚泛出一条浅灰色的线。
东面的云层还很厚,那条灰线像一截细细的铅笔痕,贴在云和地平线之间的缝隙里。
城区外围的楼房渐渐多起来,路边出现了一些招牌在晨光里发白的快餐店和汽修铺,门都关著,只有一盏灯孤零零地照著牌子上褪了色的字母。
「灰狼」在中央市场站下了车,步行穿过一条早市还没开张的巷子,从一家五金店的后墙绕过去,拐进了火车站正门所在的洛基扬诺娃街。
他沿著人行道走得慢悠悠的,脚步节奏跟赶早班火车的普通人一模一样。
他走到车站正门对面的时候,目光没有直接看向候车厅,而是先扫了一圈对面的商铺。
那排二层楼的铺面里,一家面包店亮著灯,门半开著,里面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在清早灰白色的街道上特别显眼。
面包店再过去第三家,是一家门窗紧闭的报刊亭。
报刊亭旁边有一栋三层楼的老建筑,外墙上挂著一块褪色的邮政分局标志牌,招牌上「ykpпoшta「几个字母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一半还看得清。
「匕首」应该就在那栋楼的楼顶水塔旁边。
「灰狼」的目光没有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