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为后续队员提供掩护。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依次翻出,落地时靴底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几乎没有声响。
b队在十秒后从十五米外的另一个出口翻出。
两组人贴著农庄外围的砖墙向两侧包抄。农庄占地不小,主建筑是一栋三层的苏式红砖楼,东侧有两排平房用作仓库和宿舍,西边是一个带顶棚的牲口棚。
外围原本有六个哨位,宋和平在排水渠出处的砖墙后用热成像望远镜数过。
四个在明处,两个在暗处。
a队从北侧切入。
「匕首」打头阵,他在墙角停住,小心翼翼朝外探了探头,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北门外的哨兵正背对著他们抽烟,烟头的红光在夜视仪里亮得像颗小太阳。
「匕首」收回镜子,比了个手势:一个,十米,背对。
他侧身出墙,hk416的枪口抬起,全息镜里的红点稳稳压在哨兵的后脑勺上。
扳机扣下——
「扑「的一声闷响,亚音速弹头从消音器口射出,击中颅底与颈椎的连接处。
哨兵的身体像被抽掉了线的木偶,膝盖一软,往前栽倒。
a队二号队员已经抢上去,一把托住尸体的腋下,把人轻轻放倒在地面上,整套动作干净得像在放倒一个麻袋。
没有撞击声,没有喊叫,只有烟头落在泥地上,嗤地一声灭了。
b队从南侧切入。
「老军医」遇到的是暗哨。
一个人蹲在牲口棚顶的阴影里,怀里抱著一支pkm轻机枪,枪口对著农庄外的公路。
这个角度刁钻,从地面很难不发出声音地解决。
「老军医」放下步枪,从背后抽出sog匕首,反手握持,示意身后两人掩护。
他踩著牲口棚的立柱攀上去,靴尖卡进砖缝,身体像壁虎一样贴著墙面上升,全程只有战术服面料摩擦砖面的细微沙沙声。
棚顶的守卫听到了什么,刚要转头,「老军医「的左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的匕首从锁骨上方斜著捅入,刀尖穿过肺叶顶端直入心脏,顺势一拧。
守卫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秒,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老军医」抽出匕首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把人平放在棚顶的铁皮上,翻身落地,整套动作耗时不到二十秒。
两组人在主楼北侧的消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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