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脑袋微微转向侧面,很快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固定得死死的,连手指的细微动作都受限。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
宋和平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厨房操作台边,从背包里取出那份列印好的「熨斗「供述摘要,在科瓦连科面前展开了一页。
「尤里;科瓦连科,五十岁,妻子安娜;科瓦连科,在市立第一医院外科做护士。儿子马克西姆;科瓦连科,在国际学校读十年级。「
宋和平的语调平稳得几乎不像是在威胁。
「过去七年,你以#039东欧物流#039公司的业务为掩护,接收来自莫斯科方向加密指令,转发给哈尔科夫及其他站点的执行小组。你的编码规则来自格鲁乌第八局第三处——#039
他把那页纸翻到第二页,上面是「熨斗「交代的编码系统摘要。
科瓦连科脸上的血色在几秒钟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原本心存一点点的妄想瞬间烟消云散。
「你的上线是总参情报总局第五局对乌行动科的人,具体联络人每隔四周更换一次。「
宋和平合上文件。
「我不需要你承认自己是格鲁乌的情报员,我已经有足够的东西。我只需要你把事情补齐。「
科瓦连科沉默了。
灰狼从厨房门边走过来,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椅子后面站定。
他伸出手,搭在科瓦连科的右肩上,五指收拢,力道慢慢增加。
科瓦连科的肩膀往下一塌,牙齿咬紧。
「其实你可以省掉这一步,如果你决定要嘴硬,回吃不少苦头。「宋和平说,「这间屋子里的人没有耐心。「
科瓦连科还是坚持沉默。
匕首上来,将一团布塞进科瓦连科嘴里。
灰狼的手从肩膀移到右手小指,捏住指节,开始反向弯折。
科瓦连科的整张脸猛地涨红,鼻翼翕动,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指节被弯到极限时发出轻微的哢嗒声,他急促地倒吸著气,汗水从额角渗出来顺著颧骨流到下巴,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含糊叫声。
匕首抽调他嘴里的破布团。
「我……「科瓦连科喘著气道:「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匕首也很干脆,闻言后直接又把布团塞了回去。
灰狼没有松手,手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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